沈络欢哆哆嗦嗦地哼唧一声,“顾钰,你别仗着人多就欺负我。”
顾钰笑,微微张开嘴,忽然含住她右侧耳垂。
随着这个动作,两人齐齐乱了心跳,只不过女儿家表现的更明显,如落入陷阱的麋鹿,到处乱跑,被猎人勒住要害动弹不得。
顾钰用舌尖刮蹭她软软的耳垂,那滋味比喝得烈酒还要上头,没一会儿就呼吸粗噶,乱了分寸。
沈络欢感觉后背和门板之间挤进一只大手,游走在肩胛骨的位置,之后勾住她的后褙领,用力一拽。
沈络欢惊叫一声,紧紧靠着门板,“你放肆……”
呵斥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顾钰吮她耳垂上了瘾,无视她的抗拒,将她的手按在胸膛上。
掌心之下,男人心跳如雷,远没有外表看着那么淡定。
沈络欢双手握拳,以指关节狠狠戳他心口,听得一声闷哼,耳垂的湿濡随之消失。
顾钰微微躬身,单手捂住心口,嗤笑了声,磨着后牙槽道:“你可真敢下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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