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络欢哭得不能自已,一把推开他,起身跑了出去。
因中了药,顾钰身体乏力,顺势坐在地上,捏捏眉心,“来人。”
门外无人应答。
顾钰有些烦躁,“来人!”
执勤的卫兵听见传唤,立马跑进堂屋,左右瞧了瞧,见左侧稍间有灯光,小跑过去,“大都督有何吩咐?”
可刚进隔扇,就见大都督坐在地上,顿时有些懵。
顾钰蹙眉道:“别让公主乱跑,送她去客房。”
“...诺。”
屋里再次陷入宁谧,顾钰起身去往面盆架前,掬一把凉水打在脸上,水珠顺着优美的下颚滴落在衣襟上。
经历过被人一次次推进淤泥,早已练就了冷硬心肠。对待对手,从未手软过,对待猎物,从未心慈过,可对她怎么也狠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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