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也不是没有人因为她长得可爱主动来抱她,可那些人知道她是鬼子之后,就会把她丢了,唯恐被她染上霉运。
厉王闻言拧起眉,凝视着小鲛人,沉吟道:“莫要说胡话。”
受了伤不哭,还总说莫名的话。
他气势威严,不是会哄人的主,此刻闹不明白小姑娘的心思,也不急着询问,抱着人径直走到龙榻边,弯腰放下。
虞脉脉站不住也坐不住,跟泥娃娃似的软和,却还很乖地自己脱了鞋,认真地说:“脉脉会自己照顾自己,很乖。”
小姑娘再次推.销自己,格外积极。
“嗯。”厉王没领会到这层意思,盯着看了几眼,让她躺下,又扯过被子,将人盖住。
赵争在外头通报了一声,显然是太医来了。
厉王便宣了太医和赵争,其余宫人皆不得入殿。
起初,陈太医以为是厉王肩头伤情复发,紧张得额头直冒汗。谁知进了殿,陛下好好地端坐在榻边,身上玄色龙袍齐整,端得是精神奕奕。
反倒是一面生的女娃娃,躺在陛下的龙榻上,还给盖上了被子,额头破了个口子也不哭,净用那双黑葡萄似的眸子,直勾勾地瞅着帝王,看起来高兴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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