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柔相貌姣好,笑起来温柔亲切,论理小孩子都会喜欢她。
可虞脉脉只探出头看了一眼,就藏了起来,接着又拉下被子,露出一双眼睛,娇娇道:“不用人来,我自己会擦的,我都会。”
她会自己照顾自己,很好养的。
碧柔不知内情,以为小孩是嫌弃他们,一时唯恐厉王当场赐死她,急得冷汗直冒。
没等帝王出声,碧柔便抖着腿扑通一声跪下了,连连磕头。她父兄可还等着她被放出宫,万万不能折在这里。
邵鹤见状,不由怀疑他的臣子宫女都是什么洪水猛兽,以至于小姑娘不愿意被近身。
赵争亦是直觉脑袋不保,正要退出去叫其他宫女来,却被阻止。
“罢了,都退下。陈故,孤宣你来看病,不是跪着看戏。”
“陛下息怒。老臣这就为小主子诊治。”陈太医忙擦了擦汗,起身走近。
若是平日,有人胆敢在帝王面前走神,早拖出去罚了,今日不知为何都相安无事,帝王也未曾发怒,属实奇怪。
虞脉脉哪知厉王待她不同,她此刻沉浸在见到哥哥的喜悦里,又只想表现自己,让厉王接受她,根本注意不到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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