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德好像不那么怕了,但他仍把头埋在时沛的怀里,贴着他,蹭着他,像在撒娇,他喜欢极了这种感觉,和时先生亲密使他感觉很安心。
在清醒的时候,阿诺德不敢如此越线——是的,即使在时沛觉得他已经有些越线的时候,阿诺德其实也在克制着自己,他怕自己无止境的渴求会让时先生感到厌烦。
如果没有这般顾虑,阿诺德可以一整天都抱着时沛,贴着他,蹭他,嗅来嗅去,跟他说话,听他说话。
……不,仅仅是这样,阿诺德感觉还不够,但是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方法来满足这样的渴求。
在这个夜晚,阿诺德听到人类交.欢的声音,他好像懂了一些,又好像没能完全懂。
阿诺德不仅听人家叫,还要分析,时沛简直从尴尬跌落到地狱级尴尬,他动了动,再次想去关阳台门。
男主播们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千回百转,节奏明快……关系挺好。
但是阿诺德不让时沛走,他展示了一种区别于平时的执拗,也许是酒精的左右,也许是时沛过于好拿捏。
他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时先生,他们不是在吵架,他们在干什么?”
阿诺德像个渴求知识的学生一样,以往那些陌生的、令他困惑的问题,时沛都会给他答案,那么这个也不例外。
时沛头皮阵阵发麻,阿诺德几乎把唇贴在他耳朵边上说话,呼出的气全喷在他的脖子上,身体也紧贴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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