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环顾四周,左右前后都没有认识的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面前的建筑怪异而古朴,带有一种诡异的秩序感。他脑子快速的运转,隐隐作痛。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呢?肯定有不对劲的地方,所有看似合理的地方,必然有隐藏的破绽。大脑一定是合理化了不合理的地方,自动补全忽略了什么。
他在心中默念,想,继续想,就是不对,不要忘记,不要忽略,不要放弃,你知道答案,你再想一想。先是没有了记忆。睁开眼就在人群中排队行走。
是了,是走廊。
建筑的走廊看不到尽头。就像有人在走廊两端装上了镜面,走廊变得无穷无尽,建筑无限向两端延伸,就像一个无限大的莫比乌斯环,循环往复,犬牙相错,没有出口,没有尽头。
他脸上血色一点点消失,心中暗暗担忧,只怕这次是凶多吉少了,这是个困字诀,从中逃出生天难于上青天。又无人求助,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人们人偶一般的走着。从开敞的门,人们可以清晰的看到每个房间的布置。
每个房间都很大,有十几张床。每隔四五张整洁的床就会出现同样数量腐朽的空床。
一边的地板纤尘不染,床铺柔软舒适,铺满松软抱枕,书架整整齐齐的摆放着精装的书籍。一边床铺积灰,书柜摇摇欲坠,家具破损、所有的物品上面都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床单仿佛都已经快风化了。就像一个房间划分为了两个空间,中间跨越了千百年的时间。
每个楼层都有人晕倒,失禁,撕心裂肺。人们却像习以为常一样,只在默默使眼色并继续分床。
我们一行人走进房间,准备开始寻找自己的床位。
一进门,一个女孩突然面无血色的跪倒在地,低声的抽泣声传出,秦书快速的判断出,这是个美女,自尊心很高。哪怕在崩溃的时刻也想要保存最后的一点尊严。她不想人看到她的脸,她压抑着低声哭泣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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