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日她反驳了他,也本能拒绝去那样做,但她心里明白,他的做法是非常正确的。只是,她做不到。心里更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懦弱。
但是转念一想,要是每个人都是傅南期,这世上还有弱者吗?
岂不是谁都能站在金字塔顶端俯视脚下?
这么想,心里好受多了。
不过,她她觉得自己可能是惹恼了他,之后半个月都不敢去找他。偶尔到了必须要跟他汇报的时候,她硬着头皮打过去都提心吊胆的。
他声音一如往常,冷静而平和,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不过,她还是心里惴惴。
她知道自己理亏,也不敢辩解什么,只夹着尾巴小声汇报,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的时间那么宝贵,被她浪费半个多小时,结果她还不听,换谁都会生气吧?亦或者是——恨铁不成钢?
她甩甩脑袋,叹口气,决定不再去想。
很快到了大年前夜,薛洋特地打了电话来,邀她过去吃饭,说还叫了不少人,希望她能借此认识一些前辈,多取取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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