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淩:“?”
傅南期:“虽然只是吃螃蟹,但是,如果做到精益求精,也是一件很有思的事情。”
温淩一怔,竟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不由看向他的动作。
他不用工具,而是徒手拆,动作不止赏心悦目,手法也非常灵活利落,像是表演似的。渐渐的,她看得入了迷,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动作。
等这只螃蟹完全被拆完,他用个小铁勺开始挖蟹黄:“碗。”
温淩会,从善如流地捧起自己的碗递到他面前。
动作之迅速,叫人叹为观止。
他抬起眼帘瞥她一眼,但笑不语。
温淩却真真切切感受到他这一瞥里的调侃,不好思地移开视线。不过,手里的碗却纹丝不动。
吃完螃蟹,雨还没有停。
傅南期站窗外往外面看了眼,道:“一会儿我让傅平送你回去吧,这么晚了,打车也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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