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不在乎地又张大了些,甚至还舔了舔铁锈味的血丝,只当解渴。
此时的谢青鸢已经不是半炷香之前那个谢青青了,而是一百年前青魔宗的副宗主谢青鸢,她可不是夺舍,只是在死后莫名其妙出现在了这具与她毫不相干的孩子身上而已,除了年轻一点(只有十岁),根骨差了一点(五灵根),长得丑了点(黑不溜秋的跟钻了灶炕一样)。
好像也——
还是对比太惨烈了点,就这么说吧,这辈子这具身体的终点,可能到死也达不到上辈子的起点。
猛男落泪。
她谢青鸢上辈子活了不到两百岁,最后凭一己之力削平了沧山宗山门,死之前还拉了个垫背,自爆时产生的冲击毁了沧山宗数千年的护山大阵,算起来,她也是个流‘芳’百世的人了。
所以,天道那崽种是怎么肥事?
正在这时,外间突然传来不少吠声,音色刺耳又尖利,且声音越来越近。
这是有几只赤鬣狗循着味儿来了。
“来了,赤鬣狗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