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发现他不仅拿原来那个冷冰冰的毛毛毫无办法,就是现在这个古灵精怪的方鱼,也让他有些束手无策。可他对这种心情却一点也不苦恼。
“那你为什么一直叫自己毛毛?你在冰原上可和我承诺过要告诉我的,这个总不能也让我猜吧。”
“嗯……好吧。”
毛毛听了这话,将被安然看的有些通红的脸转了过去,看着茫茫的黑蓝色海面,将记忆的深处的往事与男孩娓娓道来。
从我记事起,就在千星岛的码头边上游荡。我白天在海边捡从搬货工人箱子里落下的食物为生,晚上就躺在仓库边的布袋里睡觉。
我每天脏兮兮的像个小泥人一样在码头上跑来跑去,也和那里的的工人们熟络了起来。
他们见我可怜,就时常接济我给我一口饭吃,还给我找了个小小房子住下,于是我的生活也有了好转。
当然不是免费的,我也会帮他们做事。于是我在码头上跑来跑去,为他们传递消息、送一些小物件,做些简单的工作。
我每天蓬头垢面脏兮兮的,他们就给我起了个名字叫毛毛。
那是我最快乐的一段时光。只是偶然看到有牵着大人手的小孩,我心里也会有小小的失落。
我明白那些大人就是工人们口中的爸爸和妈妈。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