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帐软红销魂靡艳,却在那人倾身之际骤然失尽了颜色。
像是早知道她会闹,所以谢景熙并未挣扎,只是嗅到几缕脂粉香时,还是忍不住皱了眉。
凌悠然勾了勾唇,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他道:“既然这么嫌弃,为什么要来?”
她方才拉他下来时扯散了襟口,此刻却又严丝合缝的压了回去,看似行为放荡,却并没有半分唐突。
这就是凌悠然。
谢景熙眸色暗了暗,有些索然无味道:“当然是因为殿下在这,这话您爱听几遍我便说几遍,再肉麻一点也可以。”
凌悠然笑意愈甚,眉梢眼角却隐隐含煞。
谢景熙暗叫一声要糟,这下是真生气了。
果然,耳边再次传来了冷的让人毛骨悚然的音调:“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态度。”
裂帛的声音响起的时候,谢景熙还有心思想,可惜了这一身上好的蜀锦,从进门开始,那人都没好好瞧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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