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悠然彻底没脾气了。
揭了食盒,先入眼的却是一道暖汤。
王都的岁馀向来难熬,遑论今年还是个寒冬,皇宫距此地甚远,他一路冒了风雪,这汤却仍是烫手,想来是一路拿内力护过来的。
再往下看,无一例外的热气氤氲。
凌悠然不自觉叹了口气。
尽管不怎么想,她却不得不承认,她就是拿谢景熙没辙。
于是她只好转身,不耐烦的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谢景熙扫了一眼自己,勾了勾唇道:“你觉得我们现在这样聊天合适吗?”
凌悠然暴躁的扯了块腰牌砸在床上,示意他自便。
谢景熙慢吞吞的捡了腰牌,卷长的睫毛微垂,拢了道氤氲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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