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婉喝了水,注意到‘百岁忧’的目光,一时有些拘谨,似是不太好意思:“百道友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姑娘好看,”‘百岁忧’说着,起身坐到秦婉婉身边,“这些话,别人不曾同姑娘说吗?”
秦婉婉闻言,也不躲,同他隔着半截手臂的距离,似是羞怯:“倒的确不曾。”
“姑娘羞花闭月,沉鱼落雁,乃百某生平仅见。现下只有你我二人,百某有一句话,不知是否冒犯……”
“道友既然觉得冒犯,还是不说了吧。”秦婉婉扭过头,娇滴滴的样子,看得简行之一抖。
“她喜欢这种风格?”简行之有点抓狂,“这什么品味?”
“怎么样?”千流扇着扇子,笑着俯视着简行之,“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人谈情说爱,是什么感受?”
“我什么感受关你什么事?”简行之抬眼,“你这么喜欢她,你抓我做什么?”
“喜欢她?”
千流轻嗤:“庸脂俗粉,哪里比得上你这样的人间绝色?”
简行之听到这个形容,他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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