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之中,个人尚且自顾不暇,以至于众多权臣谋士、乃至于一国之君,都遗忘了百姓仍在受苦。
厉王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跪着的臣子,沉沉道:“孤起初不知。尔等也不知。朝中王公大臣、地方官员,皆不知。知之者,乃前线上阵杀敌的士兵,然,其能否活着从战场归来,亦未可知。”
李莫听完,已是双目赤红,弯腰用力磕了三个头,方垂首道:“臣明白了,臣为军中将士,叩谢陛下。”
众人见状,照样愧悔,长跪不起。
厉王今日安排这一出戏来警示众臣,自不是为了让丞相等心腹替自己歌功颂德,一时不耐地将人挥退,拍板定音。
“诸位爱卿既知百姓之苦、军功制度之缺陷,更当全力配合改革,使本国此次休养生息举措顺利实施,再者……清查辖地,惩治污吏,竭力杜绝贪赃枉法与剥削百姓之事,更是尔等本分,孤不愿看到任何一人阳奉阴违。”
“遵旨!”众臣当即领命,各自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各自退去,尽责办事去了。
通古镜默默杵在一边看了这出戏,忽而显出一行字:【这便是主人命我查伤亡人数的缘由,为了以数据说话,借机改进大楚的军功制度?】
厉王负手往外走,见状脚步丝毫不停,显然无意接话,径直离开大殿。
系统却是不死心,又问:【主人决意改进军功论赏制,补贴救济百姓,可是因为得知小鲛人的兄长也充了军,见她孤苦无依,才想到了大楚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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