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为何决意休养生息,尔等竟不知?”厉王嗤笑一声,便直接命宫人将桌案上的竹简都分发下去,正好一人一册。
“不知便罢了,孤不提,你们也不问,当真是只知行军打仗?自己好好看看。”
众大臣闻声便知大事不好,抖着手接过竹简,一时心中惴惴。
陛下暴怒,论理乃是突发情况,然而此刻竟准备了一车相同的竹简、人手一册分发下来,莫不是有备而来,就等着整治他们?
尉雨青悄悄瞧了一眼丞相,见对方果真疼得面目扭曲的模样,心道李大人这次做戏当出头鸟,属实尽职尽责,恐怕是早已同厉王商定好了,在为陛下分忧。
一时间,尉雨青也捧着竹简跪下,细细看完后,同样砰砰砰地磕头。
其余大臣见此情景,心中拔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显然,帝王是在让尉李两位做好表率,明明白白地告知众人,他今日发难便是有备而来,蓄意为之,并且光明正大。
虽有些不按常理出牌,但厉王从未于政事上儿戏,此次如此安排,显然竹简中记录的乃是影响国之根本的大事。
殿中一时气氛凝重,只余以头抢地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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