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在场的三个人全都跪了下去。
眼睛盯着地面,跪得规规矩矩,脑袋低下,乖乖顺顺的臣服。
到现在,顾元白驯了薛远多少次了,让他知道多少次的疼了,但他就是不怕。
“薛九遥,你胆子怎么这么大,”顾元白听不出喜怒,“这么大的胆子,下次是不是就要往朕的政务上伸手了?”
顾元白没让他抱他,他就敢径自抱他。让他抽出手,他当做没听见。
哪条狗会这么不听话?
薛远神情一凝,他眉目压着,深深俯拜:“臣不敢,臣请罪。”
整个气氛凝滞,犹如结冰,谁都不敢大声喘上一气。
薛远又是一个请罪。
“薛侍卫,”良久,圣上才淡淡道,“这条路上的马蹄印子碍了朕的眼,朕罚你将这条路擦干净。什么时候一点儿印子都没有了,什么时候再散值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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