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后,孔奕林苦笑,他率先落败,又是行了一礼,“臣不知有没有这个能力,可以进圣上的监察部?”
“孔卿当真要进去吗?”顾元白忽的严肃了面容,他坐直身,双目有神地看着孔奕林,“孔卿有大才,于治国一道上颇有看法。若你进了监察处,即便是为朕立了功,这些事情也不为旁人所知了。”
孔奕林笑了笑,“臣身有官职,愿为圣上分忧。”
顾元白笑了,又轻描淡写道:“那若是朕想要攻打西夏呢?”
孔奕林凝神,他仔细思索了一番,打好腹稿之后,脱口而出的竟是西夏的地势。
哪方水泽多,哪方林中瘴气深,哪里的栈道年久失修。孔奕林将自己现在前往西夏时的所见所闻一一说出,最后说得口干舌燥才停下,“圣上,臣见识浅薄,只知晓这些了。”
顾元白沉吟片刻,“赐茶。”
孔奕林接过茶水,却不急着喝,而是微微一笑,诚恳道:“圣上,将我养大的是大恒的水土。让我得到功名的是大恒的学识。而赋予我如今一切的,是圣上您。”
他顿了顿,又道:“若我有一天在大恒与西夏的战争之中会偏向西夏,”孔奕林的双眼微微失神,“那必定是大恒再也没有臣的容身之处了。”
因为大恒的皇帝有着一颗极其开明宽仁的胸襟,所以孔奕林才敢说这些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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