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只能送战事相关的信,其他不能送。
薛远抹把脸,“行,我就送战事相关的信。”
他必须得问出来怎么回事。
驿站官员为难道:“只有主将才有在年底上书奏折的权力。”
薛远:“……”
他笑眯眯地收紧了手,在驿站官员惊恐的表情之中彬彬有礼地道:“我不送信了,我只往京城传句口信。驿站中来往的人数不胜数,总有人会回京述职,你们不去,总有人会去。”
“我只有一句,”他的眉眼瞬间沉了下去,“去跟圣上说,关于薛远的事,不要相信那批人口中说出来的话。”
“包括其他姓薛的人,包括常玉言。”
京城终于在一月份的时候下了雪。
雪连续落了三日,在大雪纷飞当中,有一人冒着雪天进了京城。
他裹着披风,带着厚重的帽子,偶尔抬起一眼去看京城道路边的两旁人家。生疏又熟悉地在其中找着友人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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