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主动抬起脖子让顾元白去握着,顾元白陡然之间真的有种战栗的征服欲望被满足的感觉,他眯着眼,手指摩挲着薛远的喉结。
良久,顾元白才放下手,他淡淡道:“薛侍卫今日累着了,回去吧。”
薛远沉沉应了一声,余光一瞥,见到了顾元白手背上蹭到他脖子上的血,他上手将顾元白手背上的血给擦了干净,才站直身,恭恭敬敬道:“臣退下了。”
顾元白看着他大步离开的背影,长舒一口气,心道,差点被蛊惑了。
疯狗都学会装乖了?
薛远回到府中后,一脖子的鲜血吓得薛夫人都要晕了过去。
下人们递上巾帕,又连忙去叫了大夫。薛远默不作声地坐在位置上,双目之间沉沉浮浮。
血被擦干净了之后,两个深深的牙印咬痕就露了出来,薛将军见着之后就脸色一板,语气不怎么好的道:“这是怎么回事?!”
薛远撩起眼皮看他一眼,像是在看蠢货,“被咬的。”
薛将军勃然大怒:“老夫岂能不知道是被咬的?!老夫是问你是怎么被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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