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官员从怀中抽出个账本,一样一样详细至极地道:“二月十五日薛大人经过应天府,曾与一桥边女子说了两句话。”
薛远一怔,皱眉想了想,好像确实有这一回事:“一句是‘我不买饼’,一句是‘去边儿让路’。”
监察官员笑眯眯地继续道:“那女子在大人过去后可是目不转睛地盯了大人许久。”
顾元白微眯了眼,似笑非笑地摩挲着薛远的嘴唇,也不亲了,“咱们的薛大人原来也如此讨女子欢喜。”
薛远面无表情道:“若是臣没记错,那桥边女子不过髫年,还是个孩子。”
顾元白:“……”
他转头看向监察官员。
监察官员面不改色,将账本翻过了一页,道:“二月十六日一早,有驿站女子来给薛大人送上早膳,与薛大人多番谈话,薛大人待其神色温和,耐心十足地与其探讨京城吃食。”
薛远额上青筋暴起,忍无可忍,“那是个京城嫁出去的老妪。”
监察官员稀奇,薛大人在淮南待了如此久,早就变得高深莫测、不动声色,怎么一到圣上面前就成了另外一幅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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