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被上一轮追逐折磨得精疲力尽。
“我……我……”我他妈直接放弃。
她注意到他的灰蓝色眼睛一眨不眨,像极光下的冰川。落在她脖子上的手正顺着大动脉缓缓移动,指尖带着冻结皮肤的温度,让丝丝缕缕的寒意渗透到血管里。她感觉血都流得更慢了,全身冷得麻木。
她哽咽着答道:“我……我不知道,乔装打扮?报警?请人帮忙?”
“到底是哪一个?”巴基继续追问,手指测量锁骨的弧度,慢慢追着它下滑。与此同时,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正在积极思考。
比毕业答辩还积极。
如果他的手没有到处游走,她的思维会更加敏锐。有时候,审讯的话题不止于触发词。“资产”会跟她讲些不相干的话题,大多数是为了羞辱她,恐吓她,打破她的精神防线,让她彻底失去抵抗力。
他不完全是沉默寡言的人。
只要是他主导的谈话,他就不会回避交流,而且他有种诡异又残忍的幽默感。
比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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