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长了音求饶,温晓听得一身鸡皮疙瘩,知道都采访完了,也没挽回余地,摆摆手说,“行啦,你把录音发我听听再说。”
张莹莹一听就知道有戏,立刻乐了,冲着温晓说,“谢谢温姐,你最好了。”
温晓挂了电话,倒是不担心。做了那么多年记者,什么样的受访人没见过啊。吹牛的,跑题的,诉苦的,拉关系的,性骚扰的,当然还有沉默寡言的。
有句话挺难听,但挺合适,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他们这行,版面是固定的,真是不行,巧妇也得做无米之饭。
她先将读书版面编辑的稿子看了看修改了一下,让编辑去下了版给照排美编,张莹莹的录音就从邮件上传了过来。
文件不算大,温晓下载了下来,戴上耳机,点了开。先是一阵杂乱,然后是张莹莹的声音,这丫头特别的兴奋,声音都挑高了些,带着点跃动,问对方,“江老师,我们现在开始可以吗?”
对方的回答特别的简单,“好。”
江明诚的声音厚重而带有慵懒,意外的好听,温晓忍不住的挑挑眉。
只是后面的内容却实在太泛善可陈了,几乎是张莹莹一大段的问题,江明诚就给几个字的回复。以至于到了最后,张莹莹的声音都塌了下来,最终匆匆结尾。
温晓瞧了一眼视频时间,总共27分钟,这个人几乎都在惜字如金,如果不是他的声音好听,温晓几乎连听都坚持不下来。但换句话说,张莹莹除了从江明诚口中确定了准备资料的正确性,几乎没拿到任何一手资料。
可他们是个原创性的周刊,为了创新,连写法都是突出故事性而非新闻性,这些东西显而易见不够用。温晓的手指忍不住在桌子上敲了敲,最终拿起电话拨给了杜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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