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不是脑子长了瘤。”褚泽明直接一巴掌拍了上去,“连喉结都认不出来,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玄墨被揍了。
又看了好几遍画像,玄墨才终于意识到画像中的人和宗门新进来的小师弟似乎长得有点像……
玄墨跟褚泽明呆的久,知道大师兄讨厌别人意.淫他与男人之间的关系,于是默默地将斥巨资买下的画像收起来放回怀中。
——不能撕,得想办法转手倒卖出去。
玄墨放好画像,顶着一头包问面色不虞的大师兄:“师兄,他们还在编排你与小师弟在后山小树林偷偷那个……要不要我带人把那些造谣传谣的人逮出来揍一顿?”
褚泽明闻言沉吟片刻,然后才缓缓点头:“也好。记得蒙面,不然被告到执法堂长老那里不太好。一定要顾及同门情谊,下手别太重。”
玄墨:“……大师兄良善,受教了。”
玄墨的执行力很强,只不过短短五日时间,宗门里就再也没有人敢传褚泽明的闲话。
褚泽明对此很满意,时不时地夸奖一番玄墨心思细腻,做事干净,日后必成大器,让其他的几位师弟好好向他学习。
在褚泽明的言传身教以及玄墨的标杆引导下,半月下来,几位小师弟逐渐沦为褚泽明的死忠粉,脑子里只信奉大师兄曾说过的某个开天辟地大能的至理名言——“枪杆子里出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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