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衣服的女孩子上辈子是什么来历……乾为天,三爻皆为阳卦,豁……全阳啊,上上卦!难道上辈子是皇帝?不至于不至于,应该也是个富贵的主儿吧!”
“绿色棉袄的男的家里老婆有没有给他戴绿帽……地水师,行险而顺……没有出轨,但是最近和老婆闹矛盾?”
“红衣服的……”南时连算了三个人,从卦象上来看他自己是看不出到底算的准不准的,真要算仔细了,得用八字合命盘再辅以相面才能确定,但是他也不好冲出门去拉着人家问八字吧?不被人骂两句神经病就不错了。
这就和在做没有答案的题一样,做是做了,就是不知道对错。
而且南时还冥冥之中感觉自己应该错了不少,搞得他恨不得以头抢地,但是没办法,只能接着算,多练才能多会。
实在不行,回头拿了监控去找他师兄池幽看一看,大不了被骂一顿被打两下手板子,总不能就卡在这儿和只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
等算到第九个的时候,门外就已经看不见什么游客了,倒是有个外卖小哥骑着电瓶车蹿了过去,南时手指一松,铜板落了下来,卦象大凶。
南时瞬间起身跑到了门外,对着停在斜对门等着奶茶和鸡蛋仔的外卖小哥喊道:“步行街上不准骑车——!对对就是你!听到没有,再骑车我就报交警了!”
外卖小哥扭头看了南时一眼,不耐烦的瞪了南时一眼,狠狠地扭了回去,只当没听见。
南时默默地关上了门,他只能提醒到这里,再说明白就得挨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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