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泽明闻言，只是轻笑一声，然后便低垂下头喝刚斟上来的热茶。</p>
不说话。</p>
过了许久，褚泽明的声音才又响起——</p>
“这世道有的时候道歉有用，而有的时候道歉是没用的。伤害已经造成，任何语言都不足以抵消它所带来的后果，想必潜阁主应该知道这个道理，毕竟钉子钉入木板，哪怕拔·出·来也依旧留下了钉孔，无论如何也无法复原的。”</p>
“是，我们知道。”潜渊莫深呼吸一口气，低头道：“所以，我已经将那弟子逐出宗门。除了道歉，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来弥补。只要褚宫主提，我们愿意去做。”</p>
褚泽明放下了茶杯，他抬起头，望向潜渊莫，问道：“只要我提？”</p>
潜渊莫点头，“是。”</p>
“那好。”褚泽明定定的望着潜渊莫，眸子一片漆黑，他恶意地道：“我不满意潜阁主的处理方式，你仅仅只是将他赶出了天音阁。我本想自己动手，他哪只手摸过颜芯，抱过颜芯，便砍了他那条手臂下来。既然人已经走了，潜阁主替他还债如何？”</p>
此言一出。</p>
大殿内跪在地上的众长老都倒吸了一口凉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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