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击,黑伞吸收了充足的力量,直接将无面的脑袋打得粉碎,那颗头颅就像是石膏做的一样,瞬间飞溅出了一地灰白的碎屑。
目睹了一切的粒粒忘记了开枪,愣愣地看着原本将死的人突然蹦起来,然后跟磕了大力丸一样表演了个一招爆头。
失去了头颅的身体依旧顽强地挥舞手中的利刃,哪怕到了最后一刻,它也想要将自己的猎物带走。
肖澄一脚将无面的躯体踹翻在地,举起手中的黑伞毫不留情地补刀,直到将整个无面都砸成了碎块,包括身上的斗篷和手中的匕首。
一地碎屑终于不再动了。
当肖澄的动作停下后,天台上一片寂静,只有夜风在自由地流淌。
迟来的酸软和抽痛从四肢百骸传来,肖澄扔掉伞,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感觉自己宅家这两年缺失的运动量一口气补了回来。
看了眼自己的手背,肖澄发现上面的记号已经消失:“结束了?”
“啊?”粒粒还没完全回过神。
过了三秒她才反应过来:“还不算,要找到留存物的本体,然后处理掉才算完全结束。”
“本体?”肖澄环顾了下周围散了一地的无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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