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子溪捧着这一束价值二十元的花,走到穿着价值高昂的定制西装,身价百亿美元的男人面前。
“贺巡我也喜欢你,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吗?”不懂年轻人摆烛火撒花瓣的浪漫。
于子溪老男人一个,捧着破旧落灰的花直白到不会拐弯的告白,却让贺巡最为心动。
小白上移遮住泛红的眼尾,贺巡垂头整理自己的情绪。
像羽毛落在了平静的湖面上,柔柔的、轻轻的漾起涟漪,越扩越大,直至温和而坚决的掠过整个湖泊。
“我愿意做你的爱人,那么,亲爱的我可以吻你么?”就现在,在这里。
像两个毛头小子一样的青涩告白和对话,于子溪含笑的踮起脚尖,亲吻男人的菱唇。
或许贺巡比他想象中还要爱自己。
每一次牵手,拥抱和亲吻都会征得他的同意。
贺巡给了他最大的宽容和忍让,给了他绝对的自由和独立的空间。
于子溪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以给他的。他钱没有贺巡多,长的也不如贺巡帅气,没有他高大俊朗,更没有他的权势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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