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快迟到,易辞懒得计较,一拧油门,车就像是放出笼的野兽,轰隆着出了地下停车场。
木棠长这么大都没吃过这种苦头。
被人塞在衣服里,放在一百二十码的摩托上,呼啸而过的风吹的她一身猫毛都开始打结,眼睛完全不敢睁开,干脆埋在人衣领之中企图逃避现实。
哪个主人会这么带小猫咪出门啊.......
他好歹带个包啊!
他也不怕她掉下去被经过的车碾成肉泥。
一想到各种事故死亡的猫狗,木棠心态彻底崩了。
她现在后悔极了,昨天就应该答应姐姐换个主人,反正这事也不是第一次干了,易辞这个大男人也不像是有多脆弱,丢了只猫不会给人造成什么心理伤害,及时止损才是正道。
风驰电掣的几分钟,中途似乎有红绿灯,但她没什么感觉,等到车真正停下,易辞把它从衣领里揪出来的时候,木棠很没有骨气的,被吓哭了。
易辞也是一愣。
他本来是想数落几句的,煤球前几天刚在猫粮里滚过,后来又不知道钻到哪个角落躲起来,浑身都是猫粮和灰尘,一早上还用羊奶洗了脸,整只猫比他最邋遢的时候不知道埋汰多少倍,一路上还死死抓着他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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