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半瓶红牛洒了一地。
木棠心情更加愉悦了。
易辞僵硬的面部肌肉抽了抽,刚才的自信一寸一寸消失不见。
出于动物的本能,他知道,刚刚那个小家伙是在挑衅他。
办公室的事他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毕竟在养猫之前他也查过资料,猫咪到新环境后会不适应,可能会有一些反常的举动,——这些他都能理解。
但是现在,在他眼皮子底下,在他已经出声警告之后,煤球还是当着他的面把红牛推了下去。
他觉得自己脸上被猫爪子狠狠挠了一下,把他好不容易压下的那股火硬生生挠出了一道缝隙,一瞬间烧的他理智全无。
他立马上前,想要抓猫。
煤球像是察觉到他想做什么,动作灵敏地躲开了他的手,易辞扑空了,脸色更加难看起来。
煤球轻轻松松跳到椅子上,易辞还没转身去抓,它就蹦到了一边的饮水机上。
那个饮水机非常小,是他们买纯净水的时候送的,不是什么牌子,用了好些年了也没坏,依旧兢兢业业地待在角落,因为它,他们每个查案不眠的夜晚都能喝上热腾腾的速溶咖啡,——这是他们非调组的功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