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鼻子动了动,看见鸡肉干眼睛一亮,目光紧紧盯着那块移动的鸡肉干,圆滚滚的脑袋跟指针似的动了起来,看起来十分滑稽。
他勾着腰,凑近看它,嘴角不自觉弯起。
易辞一手喂猫,一手弹了弹烟灰。
它在跟自己拉扯,似乎是想把鸡肉干抢过去自己吃,但是易辞不放,它只能就着它的手慢慢啃,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易辞看见煤球幽怨的看了自己一眼。
吃完鸡肉干,它又回去喝酸奶,又是满脸都是。
易辞嫌弃地抽了张纸给它擦脸,煤球左躲右躲,还是没能躲过男人的魔爪,任凭他手起纸落,擦完了脸,把还剩小半碗酸奶的猫碗拿走放进了洗碗池。
“好了,晚上吃多了容易积食。”易老板总结道。
木棠吃饱喝足,整只猫都舒服了,所谓投桃报李,木棠勉为其难地撒了下娇。
她熟练地蹦到男人腿上,猫爪子都收了起来,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
易辞“啧”了声,面上却是出奇的柔和。
很快,木棠就注意到他手上的伤,不得不说,易辞身材好,手也长得漂亮,像是一件艺术品,指甲也剪得干干净净。然而现在他手上指骨处有着大大小小的瘀伤,还破了点皮,出于动物的本能,木棠在他伤口上舔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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