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饿不死。”
他长这么大就没吃过这种甜腻的东西,大概是因为十岁那年家里订了一个超大蛋糕,围观的众人逼着他吃了一口,谁知道那个蛋糕是榴莲味的,易辞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味道,从此再见到奶油都觉得恶心。
木棠懂了他的意思,于是又给他续了一杯冰美式。
木棠吃东西还是挺斯文的,速度也不慢。
易辞靠在柔软的椅子上,时不时看她一眼,忽然有种观察煤球吃饭的错觉。
节奏一模一样。
就这么干吃饭也怪尴尬的,易辞主动挑起话题,两人单独相处原本就暧昧,他不想给人感觉这么不专业,于是挑了个专业的话题。
“我听你的意思,是觉得舒琉跟尤扇的事没关系?”
他们当初的猜测,甚至是觉得舒琉是为了讨好这个“上级”,才把自己的好朋友贡献出去。
尤扇遭受侵害的时候舒琉一直不在场,一次也就算了,一连两个月都是如此,这就容易让人联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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