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却正中两人下怀,像平南侯这样的爵位,偌大的侯府谁不想要?
要是等陆远铭恢复过来,这事就泡汤了,不如趁此时,他的伤还未痊愈,先下手为强。
未免落人口舌,毕竟陆远铭还在孝期,两人专门去找算命先生,没想到天台山的圆慧大师亲自给了批言,说是陆远铭确实有一个八字相合之人,可冲他煞气,而且正巧此人是个男的,还是一个小官吏楚家的庶子。
在打听了一番这位“楚宵”的品行和外貌后,知道一无是处,甚至不堪入目后,两人就放心地给楚家施压,得到同意后,今日就让他们成婚,录了族谱。
当然什么婚宴是没有的,客人自然也没有请过,只是以冲喜的名义,让楚家将人送上来。
这也无怪几位奴仆如此怠慢了,他们心知肚明,这院子里的主子陆远铭已经失势,重伤又瞎了眼,娶了一个没用的男妻冲喜,这冲喜冲喜,要是没冲起来呢?
说不定过几天一命呜呼都不知道呢!
此时屋内,一个病容憔悴,身材瘦削的青年似乎听到了前院的响动慢慢起身。
他有着一张即使在病容之中,也无法让人忽视的脸,当年白马银甲策马在京城,名动一时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的五官太英俊,轮廓的线条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的地方,只是曾经勃勃英气的棱角如今消瘦许多,但却不如大部分病人那般萧索。
直到他的眼睛露了出来,那双眼未曾睁开,浓密的睫毛上下闭合在一起,连一丝颤动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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