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璞玉手劲儿很大,双臂使劲儿箍住陆臻,刀刃已经在陆臻脖子侧边划了一道小口子,伤口正往外渗血,“我有个疑问。”
“你说,你手松一点,已经划到他了。”
越璞玉丝毫没松劲儿,手里反而较上了,刀刃明晃晃嵌进了陆臻的伤口里,“我和江凛比,就差那么多?”
陆臻皱眉,还是周正的回,“你指什么?”
“全部,样貌,家世,能力。”
陆臻不知道该说什么,江凛一个劲儿的拿表情示意他说点好的,先哄着,陆臻没看他,“除了江凛算半个纨绔以外,别的他都比你强很多,显而易见。”
戚沅澧:......您可真直。
越璞玉猛然一僵,全身上下的毛孔都露出一种失落感,被绝望泡透了。
陆臻忽然叹了一口气,身子没动,只是头微微偏了点,“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整了这么一出,是看江凛不顺眼,还是看我,如果是看江凛不顺眼,我很能理解,他的确欠揍,可是你看我不顺眼,我就无法理解了,毕竟我帮你良多,从来没有看不起你过,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叫你做出了拿刀子挟持我地决定。”
越璞玉崩溃道,“从我见你第一面,你待我与众不同,难道不是对我一见钟情?而后刻意提拔,使了各样的糖衣炮弹攻略我,我本以为你真心一场,你同时还在和江凛联系,不过就是玩我!”
陆臻微微侧头,“我没有玩你,如果你今天没闹这么一出,和江凛的合作我都要交到你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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