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低头埋首之间,女儿家的羞态尽显。
今日姜姝定亲,按理说府上该有一顿喜宴。
可姜夫人和二姑娘姜滢正哭的死去活来,姜文召抽得开身,大公子姜寒前月又跟着先生下了扬州。
姜老夫人懒得去张罗。
晚膳时只叫了姜姝一人到院子里。
虽只有祖孙两人,姜老夫人还是让厨子照着规矩,满满当当的摆了一桌子,全是姜姝平时里喜欢的菜式。
姜老夫人拿起瓷勺,舀了一勺子蚕豆放进了姜姝碗里,才说了一声,“委屈丫头了。”
姜姝便垂目轻轻地回了这么一句。
姜老夫人倒有些意外。
起初姜姝前来说自己愿意嫁进侯府,姜老夫人还一直以为是她不想自己为难,说出来的违心话。
如今见她神色之间,并无勉强之意,倒是泛起了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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