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蝼蚁尚且偷生,为人何不惜命!有些道理。”安平侯捻须道。
众人一阵默然,还是觉得这说法过于简单无聊了。
安平侯摇摇头,大道至简,这说法,起码没什么错处。
不错,就可以念阿弥陀佛了!
冷寂的宫殿里,床上的人忽然坐起。
王益赶紧上前,挂好床幔,“皇上,还是睡不着?”他小心的问。
年轻的帝王眼中隐有红色。
王益赶紧端来一碗热茶,年轻的帝王却并不接。
王益放下热茶,自顾自的说:“您说可笑不可笑,那个被您赶走的沈粲前几日过世了,曹平大人前去吊唁,想起沈粲生前最喜欢听驴叫,竟带头学起了驴叫给他送葬。
众宾客没办法,只能跟着学,好好的葬礼就变成了驴圈。”
说到这里,王益都忍不住想笑了,可是瞅瞅皇上,根本没笑的意思,他赶紧忍住笑容,说起下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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