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侯当即苦笑起来,世人都以为皇上看重他,可他自始至终也不知道皇上是否真的看重他,又为何看重他。
他又把那三个盒子推了回去,“咱们之间,哪还用得着这些。我只能试试……可你也知道,咱们这位皇上,向来独断专行……”他只用了独断专行四个字,可萧协的所作所为,岂是这四个字能说尽的。
裴林当然知道,所以他才如此忧心。
两个人坐在那里,相顾无言。
安平侯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若皇上非要……”
裴林忽然如翻身的猛虎般握紧了拳头,“那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安平侯急了,那怎么行,裴林在军中威望很高,就因为他这么多年镇守北疆,北疆才一直不敢有所动作,若他有个三长两短,大齐不是要乱了?
对,皇上肯定不会自毁长城的,安平侯这么劝自己,又觉得不太自信,他们这位皇上,可从来没顾忌过这些。
“再想想,肯定有其它办法的。”他似在劝裴林,也似在安慰自己。
这边,裴奕跟姜瑶不知不觉竟然越走越偏。忽然,裴奕一抬头,看着眼前既陌生又熟悉的院落,想起了很多往事。
小时候他特别喜欢来这里玩,无意识的乱走,没想到竟走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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