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丽服妆扮整齐的唐氏端正坐在太师椅上,白氏被休,两子一死一残,没了危机感后,她心宽体胖了不少。
纵注重保养,岁月留下的痕迹还是显而易见,老态用厚粉也遮掩不住。
唐氏比萧随年长五岁,在宫中做女官的时候就已与萧随暗度陈仓,进王府做妾时二十有五,从普通的妾室到侧妃再到王妃,唐氏是不少女子眼中的传奇。
在出身相差那么大的情况下能走到今天,试问有几个女人能做到?
多年来,她一向不苟言笑,高贵冷艳,此时较有些不同,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和,因为萧随已经抵达京州,今天就能见到了。
奉旨办事自是要先回宫复命,再加上要给太后问安,算着时间,唐氏料定午时前萧随定能到家参加筵宴。
然而午时都过了,也没见着人,萧随进宫面圣后去给太后请安,被留下用膳了。
下午听戏,她坐那儿盯着台上,脑子却想着别的,琢磨他有没有给自己准备生辰礼?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唐氏的兴致已败的差不多,听到下人通报萧随回府,她拿着手炉立在檐廊下等待,并未前去迎接。
萧随身材高大五官轮廓依旧俊美,经过岁月的沉淀,如同陈年佳酿。
他穿着蓝衣黑氅,不疾不徐的走来,脸上带着笑意,“外头这么冷,怎么不披件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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