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觉得,他言语间对休妻一事的悔意,是源于当时对言论的顾忌,毕竟薄情寡义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好在他二十几年只有一妻一妾,在很多人眼里不是好女色的男人,加上她疯癫及一些不实传言,很多人都觉得她活该被休。
“有心为之也好,无心为之也罢,于我而言已经不重要了。这纸休书虽让我沦为笑柄,但也因为有了它,我重新拥有了选择生活的自由。现在的日子尽管并不富裕,但格外舒心自在,往后若有幸遇到懂我疼我爱我的男人自是再好不过,若是遇不到,一直这样生活,也很好。”
白氏的声音温和平静,但这番话,却犹如一把尖刀扎在了萧随的心里,他再也坐不住了。
“过几天我会再来。”
白氏叫住他,“王爷以后不要再来寒舍了。虽然你我有共同的孩子,但陌言已经成人,以后有关他的事你与他商议便好,陌言自个儿能拿主意。”
萧随的脚再迈不动半步,他转过头来,她明明近在眼前,却令他感觉无比遥远。
“你这么说的话,那我今晚便不走了,毕竟没有下回了,不是吗?”
“不走便不走。”白氏从脚踏上下来,抱出被褥给他,“王爷看着找个地儿睡吧。”
萧随没有伸手去接,他将她打横抱起,连人带被褥一并送去了床上。
“我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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