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开心扑哧笑了,说:“他们要是清楚,抓的就不是你和我了。”仔细回想前一天在游乐园的经历,她似乎没遇到过行踪诡异的人,随即又否定了,肯定是无意中撞上某件事或什么人,隋意同样如此,否则没必要抓他们。她立时想到可疑处,腾地站起,“是那个人,就是他了。”
“你这一惊一乍的,哪个人啊?”
“竹竿,我大概知道他们说的竹竿是谁了,”郝开心整个人突然亢奋,像发现新大陆似的,“你记得吗?你送我从游乐园出来,有个人撞了你,他也提一个箱子,药就在那个箱子里。你被他撞掉箱子,箱子互换了。天呐,这么简单!你后来有没有打开箱子看过?没有,你如果看过刚就对我说了。我去告诉他们!”
“哎……”隋意的手抬上一半,话未出口,郝开心快步出去,门都关了,他落下手。他大爷的天降横祸,时间就那么刚刚好。箱子里他的东西倒不要紧,没什么贵重的,可里面有游乐园的大门钥匙,以及两个娱乐设施的钥匙……园里有其他的备用钥匙,他这份丢了没关系吧?肯定有关系啊!他还旷工了!没请假!他摸摸脸,疼得咧嘴,伤也不能算工伤,医药费没处报销。罪犯抓住前他也不敢离开警局,一、两周内不知道能不能再回去上班……
郝开心自等候室出来,急匆匆朝一位距离最近的询问过她的警察而去,那警察正与一人对坐交谈,她过去,啪地两手拍在桌子上,“我知道他们说的竹竿是谁了。”
那警察合上桌面的一份文件,抬头问她:“你知道竹竿是谁?你遗漏了什么线索没有讲?”
“是这样,”郝开心随手拉把椅子来坐下,正要回答,意识到旁边坐个事外人,于是对这人说:“不好意思啊,我们之间的谈话,你不能听吧?”
事外人身着便服,肤色略黑,长脸,浓眉,留有胡茬,面无表情,看上去正邪难辨。他快速打量郝开心一眼,拿起警察合上的那份文件,说:“你们谈。”对警察点下头,走向靠墙那边的长椅。
关于竹竿的话跑到嘴边,郝开心又临时给换了,问:“进审问室说?”
警察说:“对,你等等,我再找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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