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判断出更多的信息,她被放进货车后车箱的一个小隔间内——货车总不能只有一个人那么宽——光线非常暗,人的轮廓都看不太清,那男人摆正她坐着,似乎对她笑了下,他出去,隔间一关,彻底黑了。听见落锁的咔嗒声,她蜷起双腿,心说他摆的什么姿势,难受死。
货车启动,轧过哪里,咣当起落,然后没了动静。又是过去一段未知的时间,肚子咕噜噜乱叫,郝开心揉揉肚子,舔舔嘴唇。饥饿感越发强烈,寒意也加重了。她紧抱住双腿来保暖。
车似乎停下了,有脚步声响起,在靠近,郝开心摆回那个难受的姿势,门开了,光线却不充足,有人说:“快出来。”她看不清声源,没动弹。她听到旁边拖拽什么的声音,“帮我推推。别装了,这里暂时安全,我带你们出来了,警察马上就到。”
有微弱的光束照在即将被拖出去的东西上,东西大大圆圆的,是隋意,在警局和药店遇到的那人正往车外拉他。
“看着干什么,帮把手。”
郝开心爬出隔间,帮着推无法行动的隋意。
货车停在涵洞里,周围只他们三个,不时有冷风灌进来。放下仅能干瞪眼的隋意,郝开心平复气息,问:“我们就在这等?”她抱着两条胳膊,微微颤抖,冬天是真的冷,肚子饿的时候就更冷了。
“对,你们就在这等。”那人脱下外套,递给郝开心,“穿上。”自己仅着一件单薄的白色长袖圆领衣。
“谢谢。”郝开心没跟他客气。“你是?”
“你不需要知道。”那人关上后车厢。
“……好冷啊。”穿上外套的郝开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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