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耿山海说。
“我没下过车，”郝开心说，“他们看不到我，应该没法确认我在车里。但他们在路口跟上来，是因为认出我们的车了？我记得那时候路上是有不到五辆的车，总不能是他们碰巧找辆车就跟吧。”
章进说：“那就是我们的车暴露了。”
曾凡说：“我已经上报过了，会分派来新车。”仅更换车牌号不行，有极大的可能性，吴孝廷他们获取了车辆的唯一序列号。新车最好还要具有自动驾驶系统。
郝开心继续猜测说：“他们只来了五个人。我和章进去抓狄仁，被十个人围了；涵洞那次，来了几十个。涵洞明显是有准备的，那天就曾凡一个，我和隋意照理来说是没有反抗能力的，他们派来几十个对付曾凡一个。也就是说，狄仁很可能是没有准备的。今天，大概也是没有准备的？……我怎么有点糊涂了，没有准备他们来干嘛，失去理智跑来泄愤？”
章进说：“你可准备死我了……”听着头疼，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几件事不能连在一起想。”曾凡说：“你别急，我们等等王队的消息，等他的调查结果出来的。”
郝开心点点头。太魔幻了！鳄鱼眼被抓进去，竟然逃出来了，逃出来不赶紧藏好，还大白天出来行凶，既嚣张，报复心又强。
不多时，车到医疗队。有两人来接，站在门口等着，是上次见过面的刘主任，还有汪琛玉。郝开心有种感觉，她和汪琛玉打赌制药的事，整个医疗队都知道了。
郝开心几人刚下车，刘主任见了，立即过来查看曾凡三个的伤情，通知医护人员赶过来。汪琛玉常速，慢慢走到众人近前。
刘主任对郝开心说：“郝开心啊郝开心，你胆子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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