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了握拳头,狠劲儿把通讯器的收信杆掰断,揉乱头发,在地上滚一圈,显得更为狼狈。取一粒药握在手心,拿着通讯器,瘫在地上,她叫喊:“有人吗?快来救我啊!有人吗?……”
不几句,来一端枪的“歹徒”,他问:“你怎么了?”
“哥们儿,我死掉了,但是还没人来接我,我腿太疼了。你有伤药吗?”
还剩七分钟。
“歹徒”说:“里面有,我带你进去吧。”
“好,谢谢你。”
“不用谢。”“歹徒”扶郝开心起来,搀扶她一瘸一拐走去帐篷,问:“怎么没人接你出去?”
“你看,通讯器坏了。”郝开心亮通讯器给他看。
“太倒霉了你。”“歹徒”说:“我听说曾凡队加了个新人,就是你吗?不简单啊你,居然能活到现在才死,有点本事。”
“过奖过奖。你们更厉害,刚开局就把我们打懵了,打得我们无力反抗,要不是跑来跑去地躲,我也不至于伤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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