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竹:“……”一时不知道是该难过还是该更难过。
屋内昏暗,叶小草没看到叶竹生无可恋的神情有多情真意切。
叶家现在住的拢共就两间茅草屋,大的一分为三,中间堂屋,东西屋住人,小的那间隔成两间,前面做厨房,后面小的做杂物间。
茅草屋是从前人家弃掉不用的,年久失修,质量堪忧,所以才会轻易被雪压塌,如今叶竹住的是原来叶父,现在叶添宝住的东屋。
叶小草在屋外找到叶添宝,叶添宝搬来木梯靠在隔壁家院墙,沉着脸用竹竿捣落屋顶积雪,时不时挥舞竹竿敲打屋檐下长长的冰溜子,噼里啪啦一大片。
叶小草对皴裂开的双手哈了口气,扶住木梯,仰头喊:“哥。”
叶添宝瞅她一眼,被冻得动作都慢了不少,口吐白气:“干嘛?”
叶小草皴红的脸咧开笑,“姐受了伤,咱们舂点米,给她熬一碗白米粥呗!吃得多好得快!”
叶添宝手上一顿,瞪她,“吃啥吃?咱们家啥情况,你心里没点数?一天能吃上两顿就不错了,这时候还加餐?还白米粥?洗洗睡吧,梦里大鸡腿都能有!”
“可是咱家田地都卖了,留着稻种有啥用呢?”叶小草慢慢垂下头,闷闷道:“姐头破了那么大口子,流了好多血,咱家连药都抓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