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也!秦也!起来了!下雨收衣服了!”
没得到回应,叶竹只能彻底使出身体里的洪荒之力喊人,“再不回答,我只能当一回梁上君子翻墙而入了!”
又是一阵强降雨,叶竹被风雨欺凌得七荤八素,一时不知今夕何夕,找不着东南西北,她按照记忆中的方向摸索到墙外一棵树下,突然又有些犹豫。
被雨水淋成这样已经够惨了,上树就不能撑伞,那自己岂不是直面风雨,被淋成落汤鸡?自己身不娇但是体挺弱的,万一感冒发烧甚至肺炎咋办?
叶竹正犹豫着,一阵隐隐约约大珠小珠落玉盘似的声音越来越大,由远及近,像是雨滴砸落在伞面上的声音。
果然,院门很快从里头打开,发出艰涩的吱呀声。
“叶竹?”秦也冷冷清清的嗓音还带着一丝刚醒来的沙哑。
叶竹寻着声音摸索着过去,轻舒一口气,“外面雨下得太大,我听见这边有动静过来看一眼,你没事就好,不过雨下得这般大,你最好别睡了,茅草屋不太结实。”
夜色遮住秦也的表情,他沉默了片刻,旋即低声地笑了,语带调侃道:“你担心两间茅草屋会塌?”
叶竹很不满,“你和叶添宝一个德行,男人都这样吗?心大得很,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玩意儿!我是当你是朋友才好心提醒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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