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老四的大哥,咋能叫他住到别个家里头去?我那挤得下。”
“咱都住在一个村儿,咋就是别人了?夫子来住多久都行。你说这温夫子也真是倒霉,咱村子里都多少年没走过水了,咋突然就走水了呢?”
“就说呢,唉……不说这个了,我这水够了,先回了。”
“行吧,要是啥时候你家里挤着难受了,就叫夫子来我家住啊,我那随时都有地儿。”他扯着嗓子喊。
温大牛好似没听到,直接朝回去的路走,路上还碰到了好几个问温安的村民,他耐着性子回了话,回到院儿里的时候温安已经起了,刚擦完脸。
“咋起这么早?你那边还成吧?”
温安点点头说:“嗯,已经恢复讲学了,这童试就在明年二月份,有个着急的,实在停不得,得早点去才是。”
“嗯,你就放心住这儿,今天田里活少,我一会儿带着大壮去你那院看看,那天瞧着是烧的厉害,八成要重盖,咱赶在冷之前盖起来就行。”
“不忙活了,我完了再去看一下,等有空的时候我和于言于行回去盖就是。”
“你哪有空啊?又要教娃娃读书,于言都还是个娃儿呢,就我和大牛去,这事儿咱不商量了。”
屋外兄弟俩说话,屋内一个小人儿坐在炕头上,炕上躺着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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