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就是个软柿子,好捏得很。
但是眼下还是第一次和她说这么冲的话。
“反正也不是我闺女。”她说着一甩手出去了,满脸的不高兴。
她走了陈秀也没理会,先给锅里烧了水,然后拉着温妍走出来,和外头的几个男人说了一声晚点开饭就带着她进了屋,屋里只有一个温于行,他和当时温妍出去的时候已经完全不同,此时不是在打坐……
而是在炕下扎马步……
他依旧闭着眼睛,人走进来了却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陈秀被他吓了一跳,但是没空理会他,去点了煤油灯烤了针才拉着她坐下来说:“自己干活的时候为啥不小心点?你看手上起了这么大个泡,不会生火又不是什么大事儿,平时你也是个懒得,今天怎么就这么勤快呢?”
温妍没说话,看着她温柔的用针尖挑破了她手上的泡,给她擦了手后说:“这泡不挑掉好不了,你待着吧,我去烧饭。”
放好东西陈秀就回了灶屋,屋里只剩下他们仨,温婉戳了戳温于行,见他没反应就干脆爬上炕头,看到温妍还对着她的手发呆,爬过去之后抓着她的手腕使劲吹,边吹还边说:“娘亲说疼的地方,吹吹就不疼了。”
眼眶有些酸涩,鼻子也难受得很,温妍把手放下来,面上尽量看起来没什么表情,她上辈子过的可谓是要多好有多好,可是童年经历的抛弃和遗弃的所有事情是她心里头放不下的痛,醉酒殴打她的父亲,抛弃她离开的母亲,在孤儿院长大的日子,还有根本不愿意接她走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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