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樱根本不以为意,回身先去扶宁夫人下车,才问月露:“三太太走了吗?”
“宁夫人好。”月露虽然心里着急,但基本礼数还是有的。
向着宁夫人一福,才再向贺云樱叹气道:“走了,三太太瞧着您房里只有椅子上搭着的大衣裳,跟架上的花,就生气先前白白说了许多话,骂了奴婢们一顿就走了。”
“委屈你了。”贺云樱点点头,“去账房多领一个月月例,算补贴你。另外安排四个人到春晖堂伺候,夫人住几个月。”
月露本能地应了,然而刚要转身,却又愣住了:“姑娘,三老爷和三太太说端午过了就启程,您这是……”
贺云樱并没有搭理月露,而是看了一眼剑兰,就继续挽着宁夫人,亲亲热热地说着话往里走。
“姑娘?”月露懵了,要往里追,却被剑兰一把拉住:“月露姐姐,您是小姐的丫鬟,就听小姐的话。您要是更想听三太太的,那就伺候三太太去也行。”
眼看月露脸色难看起来,剑兰又补了一句:“这是我今日伺候小姐出门时,小姐叫我回来提醒您的。蓉园里就一个主子,姐姐明白吗?”
月露一噎,虽然这话直白到像一个耳光打在自己脸上,但要真想想自家姑娘风寒病愈之后的做派,竟也相合。
无奈只得忍气咬牙,先去办差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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