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屋子门口,袁奕透过门缝朝里面偷偷瞧了眼:老爹正盘腿坐在床上,捧着一本化学笔记念念有词,旁边还放着几张写满了笔记的纸,上面全是练习时写得化学方程式。
袁建国在当村长之前也是半个知识分子,高中上了一半就被下放到了村里。
十几年过去了,尽管原主的记忆里还有一些残存的记忆,但都已经模糊了,还是要重新学习一番才行。
往后退了两三步,袁奕清了清嗓子道:“爹?我回来了。”
那一刻,她听到了一阵手忙脚乱。
没过多久,就听到了老爹房间里有气无力地拖长音,“哎……”
推开老爹的房门,方才还是刻苦学习的励志身影,一分钟不到,他就又瘫在了床上,身上盖着一床被子,迷迷糊糊的眼神看起来半死不活的。
看到自己,袁建国艰难地翻了个身,拿起床头的搪瓷杯抿了一口,声音虚得很:“是忘拿啥东西了吗?”
第一个任务就让他来七十年代真是屈才了,这要是跑到本娱乐圈文里,大小不得是个影帝啊?!
袁奕笑眯眯地走到床边,把手里的纸包放在了桌子上,说:“没有,只是路上碰到了周三婶,知道你身子还没好,特地给您弄了土方子。老爹,起来吃药吧?”
看着袁奕脸上的笑容,袁建国只觉得背后涌起了一阵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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