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业工程专家和水利工程师(19) (10 / 28)
一旁的杨远山跟着点头,“真要有八千斤,那咱们村肯定能过个好年啊!明年的生计也不用愁了!”
看着村民们将脱壳的水稻装进麻袋,每个都标上“五十市斤”的签,杨远山的脸色越来越差,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了。
八千斤?
怎么感觉这份量,五千斤都有点悬啊。毕竟也是收了几十年的粮食,粮食的重量有多少,看一眼差不多就能知道个大概。
这些稻米就算是带上壳一起称,也绝对没有八千斤。
称重的过程又耗费了一天的时间。
最后,看到本子上的数字时,袁建国差点气得背过气去。
“三千八?”指着那一串数字,袁建国的声音都变了,“你们确定没有称错?连四千斤都不到吗?”
三千八百六十四斤。
算下来,一亩地差不多就只有三百多斤的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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