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禾扬起头,一改身为社畜的委曲求全模样,满脸写着嚣张,在邓通侯目瞪口呆之下,破口大骂:“你算个什么玩意?还敢来我面前替柳茹云求情,我可是公主殿下的人,懂?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啊,连出现在公主口中都不配,你死了这份心吧,要是敢拿这种烂糟小事去打扰公主,我就杀、跟你同归于尽!”
嘿他这暴脾气,邓通侯挽起袖子,就要跟她拼命,可手刚抬起来,身后被人踹了一脚,他一下子砸在墙上,差点把刚吃的早饭给吐了出来。
“谁……是谁……”邓通侯艰难地爬起来,试图找人算账,可刚一抬头,身体一哆嗦,“噗通”一声又跪了下去:“公、公主!”
元熹先是波澜不惊地瞥了他一眼,才侧过脸,不急不缓地道:“本宫有一罐蜂蜜,晚点让你给你送过来,让身边侍女每天调一碗给你润嗓子。”
说着,他低头看了眼手里握了一块大石头的春槐,眉头蹙了起来:“她看起来不大聪明。”
谁不聪明了?春槐都要气坏了,明明姨娘说她机灵又漂亮,四舍五入就是聪明绝顶!
可惜元熹没有给她演示聪明绝顶的机会,而是径自走到了谢瑾禾面前,面无表情:“本宫有一件事忘了嘱咐你。”
什么事还值得让公主亲自追过来说?谢瑾禾面上淡定,其实心里有点慌,莫非公主发现她试图集资跑路的事了?
元熹波澜不惊地看了她一眼:“侯府的账本你还没看完,明日继续来正院。”
就这?谢瑾禾都懵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派人来说一声就好了嘛,她又辞不了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